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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产大飞机C919首飞成功!“九妹”亮相5年订单超千架,波音要换对手了?

首架将交付的C919飞机 来源:中国商飞官网

5月14日一早,首架将交付东航的C919大飞机首飞试验圆满完成,经历3小时多的飞行后,其于9时54分安全降落。微博话题#首架交付的C919首飞试验圆满成功#,在5月15号几乎一直维持在热搜前三,有网友称“终于!怎么说都是自己产的用起来安心。”

C919大型客机是我国自行研制、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大型喷气式客机,自2017年实现首飞之后,其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。2020年,在南昌飞行大会上,C919还曾作为特别嘉宾,进行了超低空、大坡度、亮肚皮等等飞行表演,让现场观众尖叫不已。

首飞5年,C919的通航取证到底来到了什么阶段?它距离交付、与乘客真正见面还有多远?

首架交付的C919大飞机首飞成功

5月14日,中国商飞官网显示,这架编号为B-001J的C919大飞机从浦东机场第4跑道起飞,于9时54分安全降落。在3小时2分钟的飞行中,试飞员与试飞工程师协调配合,完成了预定的各项任务,飞机状态及性能良好。目前,C919大飞机试飞取证和交付准备工作正在有序推进。

有航空爱好者遗憾地对时代财经表示,“疫情之下,连上海本土的飞友都难(到现场拍到)”。有航空业内人士转发相关微博时亦表示,“朋友圈全被C919的好消息刷屏了,羡慕隔壁部门的同事和几位领导在现场见证了首飞……期待九妹今年能够顺利取证!”

C919是我国自行研制、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中短程单通道喷气式民用飞机,重点满足国内外大运量和中运量市场需求,适应“点对点”国内航线和短途国际航线。

去年3月,中国东方航空(600115)与中国商飞正式签订C919大型客机购机合同,首批引进5架,这也意味着东航正式成为C919全球启动用户。当时,东航股份公司规划发展部副总经理王永芹曾对媒体称,C919是高质量的国产飞机,双方在互相理解的基础上达成了购机价格,“C919飞机的质量相比波音B737和空客A320一点都不差,甚至还要好,在价格上我们相信也是更好的。”

时代财经留意到,今年5月10日晚,东航披露最新定增预案时,曾提及国产C919的引进目录单价,为0.99亿美元,同批引进的空客A350-900飞机目录单价则为3.17亿美元、波音B787-9飞机目录单价则为2.93亿美元,分别为C919的3.2倍和2.95倍。

民航专家林智杰告诉时代财经,国产C919是窄体机,而A350和B787都是可以飞洲际的宽体机,价格差别很大,“拿C919和后两者对比,这就是用一套公寓和一套别墅比总价”。他进一步指出,C919比波音空客的同类型飞机价格更具优势,一是因为国内设计制造的人工成本要低于西方;二是对国内运营商来说,不需要引进的进口关税;三是波音空客的飞机,实际上有很高的垄断利润,价格虚高。

航空航天达人瘦驼则对时代财经表示,目录价只是参考价,和实际订单价格的差别会非常的大。他解释称,飞机的使用寿命很长,易损件多,对一架飞机来说,飞机本身全寿命的成本占到飞机价格的比重可能不到40%,大部分是维护保养费用。

“比如发动机,可能隔几年就要换了,但飞机机体可能可以用20-30年,那么大修时就要换掉发动机。诸如此类的备件,是不是打包,维保费用怎么算,谁来付,这些东西都很复杂。所以目录价就是方便放到财务报表上看的,波音和空客公司每年都会公布目录价,但同一架飞机,你是优质客户还是一般客户,大客户还是小客户,价格也会相差很多。”瘦驼指出,飞机的真实售价永远都是商业机密。

林智杰同样表示,目录价相当于折扣前的标价,本身不太具有参考意义,“买飞机打折还是比较大的”。

首飞后五年

毋庸置疑的是,C919距离与乘客正式见面,又近了一步。

2017年5月5日,C919大型客机在上海圆满首飞,满足了几代中国人冲上蓝天的夙愿,中国民航史自此翻开了崭新的一页。

自那之后,中国商飞一连投入6架C919试飞飞机,来全面开展失速、动力、性能、操稳、飞控、结冰、高温、高寒等科目试飞。目前,六架试飞飞机已分别在陕西阎良、江西南昌、山东东营、内蒙古锡林浩特、新疆吐鲁番以及甘肃敦煌等地进行“多线程”试飞取证工作。有消息指,此次将交付给东航的,是中国商飞的第7架C919飞机。

C919 6架试飞飞机测试科目 数据来源:华西证券(002926)、中国商飞官网 时代财经制表

华西证券一份2020年末的研报认为,阻碍C919迈向商业运营的是适航取证阶段。适航证主要包含型号合格证(TC)、生产许可证(PC)和民航当局对每架飞机制造符合性的批准(AC),这三种证书在管控范围上层层递进,重要性和获得难度逐次下降。

2020年11月,C919获得型号检查核准书(TIA),正式进入局方组织的合格审定试飞阶段,下一步即是拿下型号合格证(TC)。

但C919的取证进度并没预想中快。去年年底,民航局适航司司长杨桢梅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介绍,C919试飞共规划表明符合性飞行试验工作3273个试验点,审定试飞科目276项,截至2021年11月底已完成1694个试验点和34项审定试飞科目,尚有自然结冰等大量试飞工作需要完成。也就是说,截至去年11月,试验点仅完成了一半左右,审定试飞科目仅完成了12%。

2022年1月,中国商飞副总经理吴永良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国产C919项目仍处适航取证阶段,预计将于2022年完成交付,“具体交付将等到取证完成后才具备条件。”

林智杰告诉时代财经,其相信C919是一定能够取得适航许可的,因为飞机的设计制造,都是按照全球民用飞机适航的要求来做的。但疫情影响了适航进度,特别是一些需要在国外进行的试验,进度受到了影响。

瘦驼同样指出,受疫情影响,有的试验项目不能在国内做还是挺麻烦的,“但适航取证和交付飞行是不一样的,能飞和能怎么飞也是不一样的。我猜测即使商飞年内能交付,也不是一个百分百适航取证完成的状态,可能做了大部分的必做项目测试,但还有小部分没做。这种情况下,民航局会对飞机实施一定限制,比如商飞之前的ARJ21,交付很长时间后才解锁夜间航行,刚交付时下过雨的湿跑道不能放行等等,后面随着商业运营开展,很多限制才慢慢解锁。C919沿袭这种模式的可能性比较大。”

此前,中国商飞的另一款国产支线客机ARJ21,就在适航取证阶段停滞了很长时间。以自然结冰试飞项目为例,从2011年至2013年,中国民航局的试飞团队四次前往新疆乌鲁木齐寻找合适云层,但仅有一次捕捉到适合的气象环境,完成部分试飞验证,最终ARJ21于2014年在加拿大五大湖区域成功捕捉到了合适的气象条件。

华西证券指出,2014年西安阎良开始建设一个飞机综合气候实验室,该实验室可在一个封闭的保温空间内,运用多项先进技术来模拟各种环境,将能实现人工控制“变天”,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试验数据,这将让C919缩短测试时间,降低成本。

瘦驼则对时代财经表示,“试验阶段可以用到这个实验室,比如在地面模拟冷启动的问题,在零下30度、零下40度的环境里把飞机放一晚,看会不会有问题,这种可以。但试飞行不行,试飞还是得飞,还是得找到能满足试飞条件的环境。比如结冰测试需要够冷,湿度要够大,能满足这种条件的地方非常少。但理论上来说,有ARJ21当年趟过路,C919应该更容易一些。”

有券商统计,截至2020年4月,C919大型客机国内外订户达到28家,订单总数达到815架,其中大部分为意向订单,国内订单占比达95%。另有媒体报道,截至当前,C919的国内外客户订单总数高达1015架。

时代财经留意到,这些订单多发生在历届珠海航展、巴黎航展、北京航展中。其中意向订单累计超过(含)50架的公司是工银租赁(100架)、农银租赁(75架)、建信租赁(50架)、平安金融租赁(50架)。

华西证券指出,2019年波音737MAX事件导致C919的竞争机型陷入不信任危机,C919将面临千载难逢的国际市场机遇。

根据中国商飞和波音公司的市场预测,未来20年,我国对类似C919这类窄体客机的需求量为每年平均300架左右。假设未来C919在国内能够达到三分之一的市占率,则C919飞机年平均交付量有望达到100架,大飞机产业链有望迎来快速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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